从马刺战胜独行侠一战中，我们学到了什么

在21赛季结束到22赛季开始之间的某个时刻，我和自己立下约定：再也不看第一节了。 你得明白，对马刺写作者而言，那是一段黑暗岁月。 当然，作为球迷，我知道那几年对普通球迷来说也绝非野餐，但对我而言同样如此。看着自己喜爱的人们被痛击，然后还得把它写下来，这近乎一种受虐，尤其当你喜欢的人仍在其中。看格雷格·波波维奇那样输球，我觉得自己像报道穆罕默德·阿里最后几场比赛的记者。 无论他多英勇、多努力从无到有创造些什么，观看本身都显得有些残酷。我们当然都知道他在做什么。但观看一场值得的牺牲并不会更容易。我至今记得《铁巨人》告诉霍加斯·休斯不要跟来，然后冲向太空迎向核弹头时，仍会眼眶湿润。正因如此，我不会总看那部电影，那对我来说太自虐了。 但一个赛季有82场比赛，总得有人报道。作为写作者，你会从“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”中得到安慰：都在写，都在寻找亮点，而且对本网站而言，都出于对球队、运动以及同样痛苦的读者的某种爱——也许是错位的爱。 可我真的再也看不下去第一节了，至少无法实时观看。知道泰坦尼克号在沉没是一回事，被抛进混乱中尽力理解它又是另一回事；看着船在黑暗中驶向冰山，听着可怕的刮擦声并知道意味着什么，又是另一回事。看了多年这段旅程，我已完全想不出新的说法。詹姆斯·卡梅隆把电影拍成爱情片一定是深思熟虑的决定，否则怎么让人看？沉船不能当主菜。 如果从第一节开始看，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看比赛。马刺要么一开始就挨打，要么更糟，早早领先，而我们都知道那不会持久。所以我决定从第二节开始看，看完比赛再补开头。已经知道结局时，承受起来容易多了，尤其当马刺奇迹般赢球时。 你可以回头拆解积极势头如何开始，带着空洞但可理解希望：那12分钟里或许有某种算法，可被逆向工程并更常用。若能先避开富有成效的开局这种“愚人金”，失败的刺痛也没那么尖利。有时甚至有点好笑：马刺以你从未想过的方式输掉首节。尽管马刺赢了，我大概永远忘不了2022年对湖人，雅各布·珀尔特尔在开场96秒内领到2次犯规，那场让波波追平唐·尼尔森。 不过最近我被迫重新考虑首节政策，原因很明显：维克托·文班亚马太有趣了，任何形式都不该被放到次要位置。输球堆积时，那政策是明智的；有时仍是。但对一支争冠级别球队开局慢热的沮丧，不足以剥夺我即时享受这个“奥拉朱旺、贾巴尔和张伯伦最疯狂融合体”所带来的快乐。 文班刚刚打出了NBA历史上首个官方50分、20篮板、8盖帽的比赛，若把抢断和盖帽合并，也是首个50/20/10的非助攻类别。这是他第四个赛季的第8场，而他与张伯伦新秀赛季同龄！张伯伦直到25岁才达到巅峰！这就是我们所在的领域，这就是讨论的层级。 尽管身处伤病与负荷管理时代，尽管文班所在球队已好到进过总决赛，尽管这个时代盖帽更难、球探与比赛计划更高级、球员远投轰炸更成功，尽管他的跳投在10英尺外命中率约28%，他仍做到这些。 赛前晚饭时我灌下一罐16盎司能量饮料，试图对抗中年的困倦僵硬，结果像孩子那样跳起“憋尿舞”，想撑到半场结束。文班像在血库中游荡的鲨鱼一样从电视屏幕里嗅到弱点，大约13秒内连送3记盖帽，仿佛在说：你确定要错过这个？ 我记不得上次为篮球差点尿裤子是什么时候，也记不得哪次半场如厕更痛快。对这场比赛我能说很多负面：我不知是否见过全队投得这么差，朱利安·尚帕涅和德文·瓦塞尔也怎么都投不进。文班打出这种表现，比赛本不该如此胶着。 替补防守像是歪心狼和Acme公司协调的，替补为首发分忧时总共只得10分。卡特·布莱恩特和塔里斯·里德竟一分钟没上，而那晚再清楚不过需要变阵。德阿隆·福克斯此前高效的表现在阿尔伯克基拐错了弯。说实话，这是场烂比赛，真臭。但我内心找不到敌意把它写成全面的坏情绪烧烤，因为如我过去一年多次所说，这根本不重要。 这本该是我愤怒回看首节、拆解比赛的一场。本该如此。但我没有力气去绝望那不可绝望之事。整个过程文班完全镇定，队友亦然，换作我我也会如此。我不喜欢他们一次次挥霍领先，不喜欢这种趋势，也不喜欢它作为提醒。但我觉得人们容易忘记：我们已不在那个我受不了看首节的地方；若我仍固守过去的政策，反而会妨碍自己的幸福。 你无法在保护自己免受痛苦的同时，不也保护自己免受狂喜。我想在生活和篮球中，我们有时会忘记这一点。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做错的一切，可以像最擅长抱怨的人那样咆哮，向世界屋顶发出野蛮嚎叫。我也可以告诉你，他们反正被拯救了，尽管不配。给我一个更好的故事，我看你敢不敢。 对这场比赛我没多少好话，但天啊，文班本赛季真的承担起攻筐责任。目前他和字母哥是NBA仅有的场均7+篮下出手命中且8+禁区出手命中的球员。文班的方式还更多：联盟唯一场均5+作为挡拆顺下者得分、4+空切得分、4+快攻得分。若跳投开始升温，我们会看到比昨晚更疯狂的数据。考虑到他目前跳投命中率约四分之一却得分联盟第4，这太疯狂。 当三名后卫同时在场时，斯蒂芬·卡斯尔的适配有些不适，他似乎被要求更多做无球射手；但需要时总能找到额外档位。我知道很多人希望托拜厄斯·哈里斯的加入迫使轮换调整，但我要说，卡斯尔得到空位投篮且没有退缩。他三分现在32%，若开始命中，那套阵容可能真会变得可怕，因为内线一切都会打开，而文班已在蹂躏篮筐，哈珀也绝非等闲。尽管我认为哈里斯会对球队大有裨益，我私下更愿看到那种情况发生。 福克斯进攻端可能打出了赛季最低效一晚，但他仍是NBA唯一场均创造15+助攻得分、助攻失误比2比1、真实命中率65+的球员，看看那些未达标的名字就知道多疯狂。同样重要的是，他防守端出色，昨晚关键时刻体现出来：他让依旧致命且长期是马刺杀手的凯里·欧文足够失衡，干扰了后者绝杀出手。若文班那样打球还输球，会感觉灾难性，所以在我看来，福克斯该是下一个拿比赛用球的人。 伴你离场——今晚主题曲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