🌐 English 即时比分

希伯尼安暮气沉沉 格雷黯然告别帅位

国际足坛 来源: BBC 发布时间: 热度: 👍👍
希伯尼安暮气沉沉 格雷黯然告别帅位
🤖
🤖

核心导读

执教希伯尼安两个多赛季后,大卫·格雷周三晚间黯然下课。这位2016年苏格兰杯夺冠功臣,曾率队连续两季跻身欧战,并在艾布罗克斯三个赛季连胜;但本赛季六战仅得六分、排名第九,联赛主场六连败追平1920年以来的俱乐部纪录,欧协联附加赛两度折戟。球迷的叹息多于欢呼。球队暮气沉沉、缺少方向,球员与高层同样难辞其咎。

这是最奇特的一种告别:伤感多于欣慰,更多的是“谢谢你留下的回忆”,而不是“再也别踏进我们的门”。 作为球员、进球功臣、苏格兰杯夺冠偶像、教练、临时主帅,再到执掌一线队两个多赛季的主教练,大卫·格雷(David Gray)在效力希伯尼安(Hibernian)十余年后,于周三晚间告别俱乐部。 他离开时,耳边没有球迷的欢呼,只有一片如释重负的集体叹息。2016年那个汉普顿(Hampden)的不朽之日他做过什么,希伯尼安球迷都记得。没有人愿意嘘这位被称作“格雷爵士”的男人,也没有人愿意喊他下课。对所有人来说,这都是一场痛苦的终局。 近几个赛季,希伯尼安解雇过多位主帅,但格雷不是尼克·蒙哥马利(Nick Montgomery),不是李·约翰逊(Lee Johnson),也不是肖恩·马洛尼(Shaun Maloney)。他完全不同。他争强好胜、满腔热血、为人坦荡,谈到球队哪里出了问题时更是直白得近乎残酷——而最近,这样的话题他说得太多了。 把镜头拉远,格雷的战绩自有其分量:他是自上世纪70年代初传奇教头埃迪·特恩布尔(Eddie Turnbull)以来,第一位带领复活节路球场(Easter Road)球队连续两个赛季打进欧战的主教练。而希伯尼安眼下的这种滑坡,恰恰与这家俱乐部过去半个世纪的轨迹一脉相承。 他也是唯一一位连续三个赛季率队在艾布罗克斯球场(Ibrox)取胜的希伯尼安主帅。上赛季,他还带队攻陷了凯尔特人公园(Celtic Park)。 反面同样清楚。联赛主场六连败,追平了俱乐部自1920年以来的黑暗纪录。两次欧洲协会联赛(Conference League)附加赛的机会——以及闯关成功后本可到账的资金——都以最自伤的方式被浪费掉了。 六战仅得六分,排名第九,周二惨败给弱旅基尔马诺克(Kilmarnock),再加上一种漫无方向的漂浮感,最终压垮了他。打进联赛杯半决赛、将对阵哈茨(Hearts),也不足以保住他的帅位。 球队的踢法并不赏心悦目,活力与观赏性的匮乏,是一个不断恶化的问题。希伯尼安看上去暮气沉沉,缺少舵手。偶尔他们也能瞬间点燃,展现出应有的水准,但那样的时刻太过短暂。 上赛季,延斯·贝特尔·阿斯库(Jens Berthel Askou)为菲尔公园(Fir Park)带来了激情与快乐,继任者阿尔弗雷德·约翰松(Alfred Johansson)正试图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。周二两家都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夜晚,但约翰松和哈茨的沃特·弗兰肯(Wouter Vrancken)都在努力打造一些引人入胜的东西,他们的球迷也一路相挺。 也许希伯尼安球迷想要类似的东西——更新鲜,更异域。人们觉得这支球队的阵容并不差,但也相信这批球员本该交出比现在更多的东西。 如果有一张“表现垫底榜”,希伯尼安一定能争榜首。 格雷下课,同一批球员中的一些人必须承担相当一部分责任,但他们大多属于被保护的一群——尽管其中不少人意志薄弱、靠不住,根本没资格受保护。可你没法在一天之内把整个更衣室都炒掉。主教练和助手?那就另当别论了。 格雷走了,但其他人也该照照镜子:球员们,体育总监马尔基·麦凯(Malky Mackay),主席伊恩·戈登(Ian Gordon),还有首席执行官丹·巴尼特(Dan Barnett)——这位低调到就算住在复活节路底下的地堡里也不为过。 不出意外,戈登将主导下一位主帅的遴选。若做一次民调,看看球迷对他和其他人能否请来合适人选的信任程度,想必很有意思。 执教首个赛季,格雷把球队带到联赛第三,上赛季则是第五。仅凭这两项成绩,他或许理应得到更多时间,但他没能等到。 他执教希伯尼安的开局动荡不安:前14场联赛只赢1场。去年11月,球队联赛垫底,哈茨倒数第二。格雷不止一次看似岌岌可危,却又靠一波连胜把自己救了回来。 首个赛季就是最好的例子。他从榜尾起步,最终带队拿到第三。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。上赛季第五名也算说得过去,但当哈茨一路高歌、甚至威胁要夺冠时,希伯尼安球迷的心里想必如同噩梦。 哈茨的崛起,给任何一位希伯尼安主帅都增添了巨大压力。事情就是这样。 在他执教期间,希伯尼安总有一种致命的毛病:最后时刻丢球,打断势头,也让追求“稳定”这一圣杯变得更加艰难。 2024-25赛季,希伯尼安先后在对阵基尔马诺克、罗斯郡(Ross County)、哈茨、邓迪(Dundee,两次)和邓迪联(Dundee United,两次)的比赛中终场前丢球,白白丢分,那几个失球分别出现在第88、90、90、90、86、90、87和90分钟。 上赛季,这种晚节不保的坏习惯依旧频繁上演。对阵中日德兰(Midtjylland)、华沙莱吉亚(Legia Warsaw)、利文斯顿(Livingston)、邓弗姆林(Dunfermline)、邓迪以及哈茨(三次)时,他们都在第119、90、98、90、90、90、88、90和86分钟丢掉了关键球。 本赛季,他们在第85分钟被马瑟韦尔(Motherwell)绝杀,又在欧协联对阵根特(Gent)时于第84和第90分钟丢球,就此出局。 换个日子,他们也许能抢回一分甚至三分,但在太多时候,他们站在了账本错误的一边。格雷对此必有遗憾。那些本可以怎样、假如当初如何,贯穿了他的执教岁月。他的球员同样有理由反思。 希伯尼安并不缺尚可乃至不错的球员,但总缺点什么——或许是硬度,是心态,是领导力,是教练组的智慧。 格雷竭尽全力想让局面好转。他给人的印象始终是:一位把全部身心都投进这份工作的主教练,一旦事情不如预期,他会难受至极。 多数被解雇的主帅都认为,只要再给些时间,自己本可以扭转局面。格雷多半也是这么想的。他曾在首个赛季陷入困境,又找到了出路,最终排位不俗。他本会相信自己未来几个月还能重演一次,但机会已经没了。 希伯尼安又回到了重新规划的起点——至少在这件事上,他们倒是很稳定。而格雷将在别处重新出发,但愿这段经历能让他更强大,毕竟足球教练这行,有时残酷得令人咋舌。
分享这篇文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