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似乎已准备好”：专访OpenAI产品主管蒂博·索蒂奥

OpenAI软件工程工具Codex的用户可能知道蒂博·索蒂奥，每当产品达到增长里程碑时，他都会重置用户的令牌限制。现在，OpenAI正试图通过ChatGPT Work将这种“多巴胺刺激”带给其他人。ChatGPT Work是一个供白领利用AI智能体的平台。我为我们的专题报道就这款产品及其挑战采访了索蒂奥，但我们希望与读者分享更多对话内容。以下是经过轻度编辑和精简的采访实录，涉及如何赢得怀疑者、将“发现”作为产品设计哲学，以及智能的成本。 问：您属于技术团队，那么说您负责Codex和ChatGPT Work的产品，对吗？ 答：我负责所有核心产品，包括API、智能体基础设施、企业版、所有ChatGPT产品（包括ChatGPT Work和经典版ChatGPT），以及Codex的一切。 问：我理解您直接向格雷格·布罗克曼汇报，对吗？ 答：是的，格雷格。我想说到底，所有人都向格雷格汇报。 问：ChatGPT Work对OpenAI为何如此重要？ 答：我们希望将编码智能体的能力带给每一个人。这是一次将专为技术人员打造的东西重新包装，使其使用起来安全、愉悦，同时可在移动端和网页端随时使用的尝试，并尽可能覆盖更广泛的人群。这也是我们将其纳入每月仅20美元的Plus套餐的原因，用户从中获得的价值令人难以置信。这就是我们所追求的：让这项技术惠及最广泛的人群。 问：分析师认为，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经济动机：OpenAI需要掌握与用户的应用程序关系。 答：我们为用户创造的价值和效用越多，他们就越愿意为此付费。这也是我们一贯看待ChatGPT的方式。我为你（用户）带来了极大的效用，你只要坐在那里就会想：“我当然愿意为这个每月支付20美元”，因为你清楚自己获得的价值远不止于此。 问：在赢得公众对AI的认可方面，这项技术有多大重要性？ 答：我认为我们有责任让所有人跟上这项技术，所以问题在于：如何推广？Codex最初面向宽容的技术受众，我们很早就提供了一些能力。现在技术已足够成熟，我们认为将之推广到更广泛受众是正确的步骤，然后教大家使用。这远超于在写作或一些个人建议上获取帮助。在这个新阶段，ChatGPT实际上可以自主地为你完成非常复杂的整体任务，既令人愉悦又安全。OpenAI的使命是让所有人共同前进。 问：您如何看待这一转变？何时是让模型主导的最佳时机，而不是在用户面前设置按钮或用户界面？ 答：我们工作的本质是构建极其强大的模型，然后找到最简单、最愉快的方式将它们带入你的生活，让你从中获得巨大效用。为此，你几乎需要给模型让路，让它自我表达，并尽情利用它能提供的所有功能。……一个极简的产品界面，愉悦而简单，一种与人类互动的非常自然的方式。 我们之前有文本，但现在我们推出了ChatGPT语音，它增长显著。直接与它交谈非常自然，对吧？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进行一场引人入胜的对话。这项技术将随时间推移变得更加自然。它适应人类，你无需反过来学习如何使用这个应用程序。 问：模型准备好了吗？我读过沃顿商学院教授伊桑·莫利克（他研究这些工具）的文章，他说ChatGPT Work试图实现“魔法”，而Claude Cowork则把A/B测试摆在你面前，让你做更多选择。您认为普通员工准备好接受这种“魔法”了吗？ 答：我们确实看到世界似乎已经准备好了。这也是我们获得惊人采用率的原因。我们刚刚宣布用户达到2000万。我们成功以一种简单而强大、简单而不妥协的方式推出了它。 问：一想到要构建一个旨在处理所有事情的产品，我的脑子就有点混乱。您会考虑最小可行产品吗？会考虑具体问题吗？您是如何评估的？ 答：这几乎也是一种“发现”的产物。当我们推进模型能力的前沿时，我们也在发现它能做什么，然后我们会倾向于那些它最擅长的部分，并围绕它构建出色的产品。这是一种对能力的探索，对我们来说也是如此。这总是一种奇妙而有趣的体验。 例如，GPT-5.6在一般工作中是一个进步：能够处理大量文档、生成高质量幻灯片和报告、进行深度研究，这些是专业人士会做的工作。然后我们顺应这一方向，收集反馈，持续改进。这也是这些能力迭代部署的一部分。从社区和实际使用中学习，然后不断改进。 问：我在Plus套餐上支付的费用与我使用的令牌数量之间存在很大差距。您认为这会产生什么影响？我需要担心吗？CFO们需要担心吗？ 答：我们每天都在推动效率的前沿。我们宣布了Luna的大幅降价，降幅达80%。这是永久性的价格调整……因此，当前水平的前沿能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便宜。这种情况将继续下去。我们的目标是在相同的金额下包含更多效用。所以如果你想做更多，当然可以支付更多，但如果以今天的能力为基准，六个月后你醒来时，应该能用更少的支出完成同样的事情。 问：对于那些给ChatGPT授权访问电子邮件和iMessages（今天刚刚推出）而感到紧张的人，你会对他们说什么？ 答：重要的是选择安全且对齐的模型。我们投资中很大一部分用于安全技术栈和安全方法，并在此类问题上发布坦诚的基准。我们的模型在这些方面是世界级的。